我欲言又止,心里更着急了。
哪个吱?什么偏旁的?他最好不是故意的。
他仿佛能猜到我心里所想,轻轻笑道:“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这个枝,行还是不行?”
我心里骤然一喜,连忙点头,因为我名字里恰好有这个字。
这可不是一般的枝,这真的是王维诗里的枝!
待我吃饱喝足的时候,凌霁已经出门走远,我纳闷至极,还没来得及向他自我介绍呢。
刚才带我换洗梳妆的那位嬷嬷却再度出现:
“夏姑娘,太子殿下请你一同前往詹事府,老奴带您过去。”
“哦,多谢”
我讷讷地应道,蓦地后知后觉,这个嬷嬷怎会知道我的真名,姓夏?
就这样,我又稀里糊涂地上了太子的马车。
马车缓缓行驶,我回头,意外看到先前背后议论我的那位宫女,已经被宫里侍卫驱逐。
凌霁坐在车上托腮,端详着我。
我心里实在憋得慌,便问:“殿下刚才急匆匆地前往京郊,应当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才对,我是不是耽误了您”
“万一,你便是那个要紧的事呢?”
他顿了顿,答得风轻云淡:“今日一早,我掐指一算——”
“未来的东宫侍读,会出现在京郊的一众流民当中,所以我便来找你了。你信吗?”
我疑惑的眼睛愈睁愈大。
然后,非常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你是太子,你说了算。
凌霁扑哧地笑了:“你还真敢信啊,我自己都不信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