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逸推脱:“可您的伤”

“这是孤自己的身体,孤心里有分寸。”

凌霁凝眉,语气已是不容置喙,“休养了这么多时辰,这创口已经恢复了许多,出去走几步也好。”

枝枝分明告诉过他,做了这手术后,第二日一定要尝试小心行走,不然身子就会落下别的问题。

可是这会儿,君逸等人都传话让他躺着歇着,和她昨日嘱咐的内容完全相反,显然是有别的情况。

“是属下该死,擅作主张欺瞒了殿下!”

事已至此,君逸自知再也瞒不住分毫。

他迅速领着东宫一众人手,在太子面前跪下,“其实,太子妃今日一早便没了踪迹”

须臾间,凌霁瞳孔紧缩。

“不过您宽心,属下早已派人去京城四处搜寻太子妃的下落!只是不愿耽误了殿下伤情恢复,这才有所隐瞒”君逸又连忙补充道。

“整个东宫都已经找遍了吗?”

好一会儿,凌霁才艰难地开了口,眼眶却已经染了些许猩红。

“都找过了,此事怪臣办事不力!”

柳靖在一旁跪地请罪,磕了磕头,又补充道:“但是殿下,恕臣直言,其实太子妃更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殿下?”

“殿下!!您怎样了?”榻前的人们不约而同地惊呼。

凌霁摇着头,不做吭声。

深深吸气后,他仰面遏制住自己的泪水,缓缓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凭空消失,对吗”凌霁喃喃道。

好像在很多年前,每当那七日的时限一过,她也会突然无缘无故地消失,怎么也寻不到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