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着来这里见一见她,把她抱在怀里安抚一番,就该离开了,可是他发现自己贪婪得很,多留了一会儿,就会还想再留一会儿。
不行,真该走了,再多待就要误事了。
他难捱地顿了顿,不舍地放开了她,再出声时声音干涩得有些发哑,“枝枝,我该走了。”
“你可要早些来接我啊。”夏枝汀在他颈侧轻轻一咬。
临别时,凌霁发现她桌案上铺开了一张熟宣,上面写了短短的几个字:
春花映翠柳
他望了眼窗外,果然有棵柳树在外边,飘扬着翠绿的新叶。
凌霁指着那几个字,淡淡笑了,“你倒是有心情作诗。”
“这是一个明湛不在身边的春季,我便想着写下来,记录在案。”
夏枝汀插着小腰,冷哼着瞥了他一眼,“要是到了夏季,明湛还不过来接我,这下面可就要多添一句夏字开头的诗句了。”
“要是到了秋天还不来,我再添一笔”
凌霁意会,连忙按住了她的嘴巴。
“不会让你写到夏天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少年得意笑道,“枝枝,你未免太小看你夫君了。”
第82章
回不去了,都回不去了
与冀北顾府的一片温情截然不同,郑贵妃居住的凤仪宫不太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