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氏手持一纸家书,左右徘徊,焦急得快要流下泪来:

“兄长真是糊涂!本宫早在二皇子薨逝的时候就劝了他,可他为何不肯收手?为何不肯听劝?”

早在她得知了凌渡的劣行,放弃了这个皇子之后,她看着镜中年华不再的自己,算是认了命,她年纪大了,亲生的皇嗣终究与她无缘。

所以凌霁那个孩子只能是最后的赢家。

既然她已经拥有了陛下全部的恩宠,余生她也不必再去争抢什么,只管和她的郎君安稳过好剩下的时日就好。

她也不想扶持什么其他王爷的子嗣,纵使她和凌霁向来不对付,但她希望来日继位的,总归是他郎君的皇儿。

耗了大半辈子,她累了,她真的不想再争了可是哥哥不这么认为。

三个月前。

郑贵妃曾多次修了家书寄给兄长。

郑光越收到了妹妹的劝和信,却还是决定在一众投靠的豪绅和地方官支持下,打着清君侧的名义,对太子动手。

见状,郑贵妃当时甚至还去劝过了陛下,希望他出面管管此事。

陛下却说,让他看看这个儿子究竟会怎么应对这一切——

“先前有那么多的臣子支持他,朕倒要看看他是怎么应对你兄长的。若是他应对不来,当真被清君侧除掉了,也是他的命数!”

桓帝看着心上人患得患失的脸庞,心如刀绞。

若非那个孩子的突然出现,也许,他和贵妃之间就不会有那段裂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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