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枝汀已经将近两个月的时日没有见过凌霁,一直在和他书信来往。
听他报喜,偶尔也会听他佯装战事不吃紧似的,唠嗑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大多是触景生情。
有时是——
今日回了一趟东宫,看见院子里海棠花开了,总觉着树下缺了一个人,我想那人一定是你。
抑或是——
清宁殿里太空旷了,缺了些摆件,枝枝回东宫后再帮我多画几幅画可好?
后来她还听说,郑光越跟凌霁连续交战几回,几乎都被凌霁以碾压性的优势取胜告终。
夏枝汀会为她的少年郎喜不自禁地落泪,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四月之末的某一日,今日前来给她送信的人不是香容,而是一位格外脸生的顾府家丁。
夏枝汀下意识地有了警惕的心,没敢接过信,只是定定地看着那个家丁,一言不发。
可是她越看越觉得这个家丁的身形,看着好熟悉。
她突然不可置信地意识到了什么,睁大了水亮通透的眼眸,捂着嘴,眼泪忽然就落了下来。
她总不至于太过思念凌霁,出现幻觉了吧?
那位家丁见她倏地落了泪,有些慌乱地颤了颤手,终于一鼓作气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将身前发颤落泪的女子拥入怀里。
“是我,是我枝枝,怎么没看信就哭了?”
他手上的信纸也随之落在了地上,简短的几个字就这么铺展开来,白纸黑字格外清晰。
给枝枝准备了一个惊喜,不信你抬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