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霁许多的手下都激动不已,“殿下!何不乘胜追击,将郑氏叛军一举擒拿?”

“若是尔等也想像他们那样火中起舞,那便去追。”

凌霁不慌不忙,稳稳当当地坐在马背上,“再者,这也并非叛军的全部力量,这才刚起个头呢。”

少年明眸皓齿,眸光定定地凝视着远方。

此刻,他就是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决策者,一切仿佛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势在必得

郑光越率领的万余人马,像一群小丑似的带着火星群魔乱舞,小小的火星带来蚀骨的痛楚,那些幸存者们在地上不知打了多少个滚,带起一片飞扬的尘土。

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身上的火苗到底是如何熄灭的!

本以为自己幸免于难,但不出须臾,震耳的杀声又从对面响起

郑氏一派的叛军才意识到,凌霁一方甚至还未开始厮杀,他们竟然已经落入了彻头彻尾的败风!

一战下来,郑光越此行率领的万余人,仅剩两千伤残,折损的马匹不计其数,两千残部倒戈卸甲而逃。

而凌霁只带了东拼西凑的五千人,一次交战的伤亡竟然不过百,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尽管凌霁知道自己借助了黄磷的威力,优势极大,但是他在驻扎的军营里听到君逸为他汇报的战果时,还是足足吃了一惊

他突然就能够明白,在他十四岁的奇妙经历中,那个所谓的大清在亡国之际,究竟碰上了怎样的碾压和欺辱。

冷刀冷枪碰上炮火弹药,原来就是这样无助,只有被人踩在脚下的份。

凌霁想,今后这片土地,乃至千秋万代,无论是否属于大颐统治,都绝不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

转眼已是夏季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