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光越还在纳闷着,结果下一秒,他自己身下的马也发癫一般高昂起跳,发出嘶哑的悲鸣,马蹄失火,四处乱窜!
“怎么回事?孽畜!孽畜啊!”郑光越被自己的马匹这么疯癫一带,突然乱了心神。
所有的兵马都在刹那间彻底乱了套,悲嚎声在人群中响成一片。
凌霁眼中浮跃着兴奋的杀意。
他当然知道连弩的弊端,所以,他也恰恰利用了这个弊端去麻痹敌人。
看似放箭,实则是想让黄磷粉末借助箭力,在敌方阵脚炸开、燃烧!
少年刚要拔起手上的剑,率兵过去一通厮杀,却又顿住,把剑收了回去。
他没记错的话,这火,是可以人传人的
“快撤!”
凌霁略显讥讽地翘了下嘴角,竟然佯装震惊地大睁瞳眸,同左右手下说道:
“郑总督居然自焚营阵,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甚是可怕,我等哪见过这种阵仗?快撤!”
凌霁的手下:?
无数在火中起舞的敌人:???
那少年笑容邪肆,嘴上说着最怂的话,可是他的语气里,甚至听不出一点害怕的意味。
刚才他们笑得有多嘲讽,此刻被火星灼烧的痛苦,就有多么刻骨铭心!
这边乱成一团浆糊,而另一边的凌霁,却率着一众兵马,撤了半里地的路,继续在不远处观望郑光越一阵的惨状。
他说撤退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不想让那些沾染了黄磷焰火的人四处乱跑,一个不小心烧到了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