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颐律法明确规定,若非女子自愿,绝不能强行卖入青楼那种地方。

他刚才旁敲侧击地打听到了,牙婆本是不敢收下虞九歌的,但那卖家是个来头不小的人,牙婆也不敢得罪,只好知法犯法了。

若非今日亲眼所见,他甚至都不知道在看似太平的盛京之下,居然就有这种勾当

他身为太子,要为大颐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夏枝汀摇了摇头,“她状态不太好,得治,还要在宫外找间屋子安置她。好在我能让她在比试前恢复过来。”

但是把昏迷的虞九歌单独放在宫外,显然也不安全,要有人照顾才行。

“既然这样君逸!”

凌霁往前瞟了君逸一眼,“这几日,孤就把她交给你照顾了。”

君逸闻言,仿佛猝不及防地被人泼了一盆水,他慌张地挠了挠脑袋,脸色却是赤红的:

“啊?您让属下照顾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这这这不太好吧?”

凌霁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素不相识?这人是你赎回来的,当然是要你照顾到底。”

君逸:“”

殿下您要不要看看您说的是人话吗?这事又不是他自愿的!

夏枝汀也想不到凌霁竟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番话来,这把锅推给属下的本事,他倒是学到精髓了

她明媚带笑,干脆也帮着凌霁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