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要忘了,说什么你也是在虞九歌身上押了两贯钱的人,万一本宫没有骗你,她是真的能在四日之后的比试上拔得头筹呢?”
“蚊子再小也是肉,当时下注的人有那么多,到时候你能赢得的银子可不少呀,怎么也得有五千两银子吧”
君逸如梦初醒,再次定眼看了眼夏枝汀怀中昏迷不醒的女子,态度不知怎的,这一刻有些动摇。
他确实察觉到了虞九歌绝非寻常女子,但若是因为这个,就让他笃信太子妃说的话,好像还是难上加难。
夏枝汀继续循循诱哄:
“君逸,你想想那天下注的人究竟有多少,你想想本宫把钱投去筐里时,旁人都是怎么看着你的,咱们能甘心吗?能咽下这口气吗?”
“君逸,她将是一匹黑马,会在那一众虞家男子之间脱颖而出,一鸣惊人!”
“她和咱们一样,虽然不被大家伙看好,但偏要赢了他们所有人,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而我们呢?不也赚了个盆满钵满,吃得其他赌徒血本无归?”
她言辞凿凿,不慌不忙,听得君逸满腔热血涌上心头,情绪高涨。
五千,那可是五千两银子啊!
“太子妃,您这话说的,真是太见外了属下看起来,像是那种爱财的人吗?”
他激昂道:“银子不银子的属下不在乎,主要就是想要照顾九歌姑娘!属下这就去找地方安置她!”
第19章
告状
然而,在京城另一头的二皇子府,小叶子将自己在东宫之外的所见所闻告知了凌渡。
凌渡皱起了眉头,“你的意思是,凌霁只要不上朝、不去詹事府,便会时时刻刻都不放过夏枝汀,亲自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