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夏毅领着,从大堂直入,兜兜转转,最终去了一处僻静的别院二楼,好像是要带她见什么人。

夏枝汀逼迫自己静下心来,远远看着那个有点眼熟的背影,侧眸问道:“这次前来与我对接的,是谁?”

“当然是本殿亲自见你。”

凌渡早在这里等候许久,蓦地转过身来,话音狠戾:

“夏枝汀,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本殿好心派了人为你传话,你竟敢视而不见!”

夏枝汀身躯一颤,旋即静下心来,稍微福了福身:

“实在是因为太子那边看得紧,不知您派人给我传了消息,更不知道今日是二殿下您亲自来,让您久等了。”

“他当真有那么警惕?”

凌渡上下打量着眼前身形娇柔的女子,眼中流露出些许不满,总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前几日在他面前,这个女子还得向她行跪礼,用奴婢自称;可现在,她就直接不跪了,也不懂得尊卑,是真把自己当太子妃了不成?

他本是想教训夏枝汀几句的。

可是他今日亲自过来,不就是想显得自己很重视这小细作,让她尝点甜头,今后才会更加卖命地为他效力吗?

罢了先纵着吧。

“此话当真!太子始终对我存有提防之心,我几乎听不着一点消息,但还是尽力打听到了一些皮毛,请您过目。”

夏枝汀为他递上了一张纸条,一脸苦楚,仿佛在东宫受尽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