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三日,也是一次出门的机会也没有,这才错失了和线人对接的时机啊!”
“就连睡觉和吃饭,太子也几乎不曾与我一起,谨慎得很。至于您吩咐我的事情,我也实在是寻不到机会下手”
她眼眶泛着红意,说着她一早就编造好了的台词,真假参半地不停倒苦水。
至少她连续几日不出门,就是为了逃避与二皇子派来的人交接,好不容易逃出魔爪,当然是要享受清静。
凌渡闻言,低低地“嗯”了一声,结果再打开纸条,脸色瞬间就阴了下来
凌霁不按时吃饭、凌霁不喜欢喝茶、凌霁几乎不让旁人进清宁殿
真是看君一字条,如看一废纸。
可你若是说这细作没用吧,她又确实努力记录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东西
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凌渡逼迫自己强逞淡静。
光是凌霁派来的那个侍卫,就是个特别难缠的,差点支不开,想来夏枝汀所言不虚。
他阴恻恻道:“既然你近不了他的身,那便去替本殿摸清楚一件事吧。凌霁和皇后之间的关系,究竟如何?要想法子,帮本殿离间了他们。”
“是。”
“夏枝汀,你要记着,你的命是本殿捡回来的,你是流民出身,也只有本殿才会收留你。”
“是。”
凌渡又定定地看了她半晌,轻嗤道:
“若是没有本殿,你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也没有今日成为太子妃的好处。”
他从怀里取出一小包药粉,这是夏枝汀身上蛊毒的临时解药,可以控制蛊毒半月不发作。
“是本殿栽培了你,给了你这一切,你要记着,只有老老实实为本殿卖命,才能报答这份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