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溪望说:“明天早上,在家里住一晚。”

林妙森点点头,迷糊地往楼上走了。

相溪望收回目光,刚想让自己松懈下来,然而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

相溪望身体一绷,默默地拉开两人的距离,有林妙森在场,打闹般的拥挤并不算什么,可只有两人的时候,亲近得近乎肌肤相贴的距离就显得尴尬了。

相南生像是没察觉到他的动作,若无其事地问:“你要不要也去睡会儿,黑眼圈都冒出来了。”

“好。”相溪望说,“那你呢。”

相溪望觉得自己简直紧张过了头,居然开始担心睡觉的问题了,他房间就一张床,当初两人睡的时候就很挤,肢体触碰都是常有的事。

现在他们还要再次面临这种问题吗?

“我不困。”相南生没想那么多,平静地说,“我想去附近转转。”

相溪望心里无比复杂,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感到微微失落,多愁善感这个词有一天竟也能用在他身上。

相南生明明没做什么过分的事,相溪望却止不住地揣摩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他总怕相南生会嫌他不知分寸,会烦他日常中的冒犯之举。

所以相溪望处处把控两人相处的界限,只在可触碰的领域徘徊,既然没法光明正大地爱他,那自己就默默陪伴他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