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溪望想了很多,也许是因为他眼神太具感染力,相南生从他深沉的双眸中看到了挣扎的苦楚。

那疲惫的模样配上郁结的眼神,别提有多可怜了。

反正相南生是再次心软了,他在相溪望面前就没狠心过。

相南生抬手揉了揉相溪望的脑袋,把他柔软的头发弄乱,像是在安慰一个难过的小孩。

额前的碎发被揉乱,呆毛都翘起好几根,相溪望迷茫地看着相南生,压抑已久的依恋在这次摸头杀中蠢蠢欲动,他眼睛微眯,忍不住歪头蹭了蹭相南生手掌。

相南生笑了笑,指着相溪望眼角说:“快去休息吧,你都快熬成熊猫侠了。”

相溪望低低地应了声,虽有不舍,还是听话地回房间了。

相南生则是往楼下走,他没有具体目的地,就是单纯地想出去散散心,然后在无人打扰的时间里,好好地把他和相溪望的关系梳理一遍。

经过面馆时,相南生又重新被墙上的画吸引,梨花定格在盛意开放的时候,洁白无瑕的颜色仿佛能洗去人心底所有的杂念。

记忆中这棵梨花树是真实存在的,相南生忽然很想过去看看。

相溪望昏沉地睡到下午,起来时给邻居打了个电话,拜托对方给相怂怂喂粮。

邻居在那头粗声粗气地表示胖刺猬不适应新环境,闹起绝食不说,还蜷缩成了刺猬球,一碰就扎手,非常地难办。

相溪望按了按眉心,耐心地叮嘱:“你把粮食倒在它碗里就好了,它没什么骨气,拒绝不了食物的诱惑,等它真饿了是不会亏待自己的。”

“小家伙还挺能折腾,不过倒也可爱。”邻居嘀咕一声,照办了。

相溪望挂断电话,随手理了理翘起的头发就出门,然后在门口碰上了林妙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