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紧要关头能带回家的人,想来也是非常信得过的。
相南生点点头,下意识看了眼相溪望,他们关系当然好,毕竟是同一个人,虽然现在出了点问题,但不影响大局。
“溪望这个冰块终于有点改变了。”林妙森呼了口气,继而带着歉意说,“不好意思啊,家里出了事,都不能好好招待你。”
“正事要紧。”相南生完全不介意,这里也是他的家,哪还需要招待,“这些虚礼就免了,不用太在意我。”
林妙森没这么想,坚持己见地说:“那怎么行,你是客人,不能怠慢了。”
林妙森目光在相南生身上转悠一圈,心道哥的朋友看着倒是气宇不凡,再加上那份隐去面容的神秘感,非常容易吸引人,若是平时她肯定乐于搭讪发展,可惜现在她满头焦虑,提不起这个心思。
相溪望似有所觉,给林妙森一个暗暗警告的眼神:“收着点,别把你那些花花心思带回家里。”
林妙森不满地努努嘴,反驳道:“我这是欣赏,欣赏懂不懂,我哪有那么不知轻重。”
相溪望不置可否,眼色依然不咸不淡,林妙森要是真懂轻重,就不会在外面厮混这么久了。
林妙森吐了吐舌头:“看看,才回来不到一小时就开始了,你还不到二十岁,怎么跟个老大叔似的喜欢狗拿耗子。”
相溪望微微扶额,颇为头疼。
相南生低头笑了笑,忆起了林妙森的性子。
这姑娘虽然看着轻慢随性,很是难管,但正事上却从没拖过后腿,任意胡为中自有一番稳妥,也算是个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