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南生接了一杯水,送到相溪望手边。

一路匆忙赶过来,差不多24小时没合眼,两人身体和心理都处在紧绷的状态里,相南生还好,相溪望却是有点遭不住,眉心一片焦虑疲乏。

林妙森这时才注意起相溪望身边跟着的这个人:“你是……”

他们回来就提要事,林妙森都没闲空打听相南生的事。

相南生脸上依然戴着口罩,没在他人面前露出真容,他眉眼微弯,回答说:“我是你哥朋友,叫我南生就好了。”

“你好,我叫林妙森,相溪望的另一个妹妹,其实应该算是姐姐。”林妙森顿了顿,又继续道,“我比他大,这么叫只是因为小时候错认了年龄,叫习惯了。”

相溪望和其他孤儿都不一样,他是被父母亲自送过来的,一同送来的还有各类生活用品、一笔用于抚养他长大的钱以及满满好几箱的糖果。

林妙森还记得当初她巴巴地跟在相溪望身后喊他哥哥,最根本的原因其实在于馋他的糖……

再加上相溪望总是板着脸,看着比一般小孩早熟了不知道多少倍,林妙森就理所当然地认他做哥了。

相溪望无所谓道:“这点小事没必要分得这么清,我老早就不在意了。”

林妙森提了一晚上的心此刻终于得以缓和,她没好气说:“必须得分,不然你总是滥用哥哥的权利,又是训话又是管教的,弄得我都烦死了。”

“谁让你那么任性。”相溪望无奈叹气,“要是你像小楠一样听话,我和爷爷也不至于头疼。”

林妙森小声地“切”了一声,看向相南生,对他来了兴致:“南生,你和溪望关系是不是特别好?从小到大我就没见他身边跟着别人,更别说把人带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