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这不怪你。”林妙森起身走到孙爷爷身边,安慰道,“是骗走小楠的人太卑鄙了,编了这么大的谎言来诓骗你们。”
孙爷爷唉叹道:“我带了这么多年的孩子,跟那些拐卖儿童的混蛋打了一辈子交道,到头来却连楠楠都保护不了,老爷子我没法原谅自己啊。”
林妙森轻拍着孙爷爷肩膀以示安慰。
不止孙爷爷,连相溪望都无比自责,他经常给孙爷爷打电话,自然听说过这事,那时他也没多少疑虑,只是叮嘱孙爷爷让孙宁楠小心一点,出门在外保护好自己。
孙宁楠没有手机,想打电话回家用的也是学校里的公用电话,相溪望没法联系到她,只能托孙爷爷转告。
这就给了对方有机可乘的机会。
相南生垂眸思索片刻,和相溪望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相溪望疲惫地问:“小楠离开的时候带走了什么吗?”
如果孙宁楠是自愿跟他们离开,那说明对方还是以诱骗为主,别有企图,至少不会急着伤害她。
如果是被强行掳走,这么长时间都没消息,敲诈威胁的情况基本可以排除,想找到她都非常渺茫,就怕她已经……
林妙森说:“我检查过她的房间了,衣服日用品少了一半,应该是主动跟对方离开的,连行李都带上了。”
相溪望闭上眼,缓了口气,这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可依然没法缓解他们的忧虑,因为他们对对方一无所知,想查都不知道从哪里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