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南生神色如常地扯了一个借口说:“没什么,中午不小心吃坏肚子了,有点不舒服。”

“这样啊。”沈枝威信了他的话,没在继续纠结这事。

相南生以为事情就此混蒙过关,哪知沈枝威下一句更加让人心惊。

沈枝威说:“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有点反常?”

相南生不明白自己还有哪里露出了马脚,遂不动声色地反问:“哪里反常了?”

“老不一样了。”沈枝威挠挠头,有点不解,“以前你都很少回答我这些傻。逼问题,今天居然忍了这么久,还一句不落地回了我所有的话,感觉很不可思议。”

相南生一时语塞,很好,这很相溪望。

相南生干脆说:“你就当我今天心情不错吧。”

“哦。”沈枝威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只好归结于此,随即他又忍不住说,“哇塞,你也太乐观了吧,换谁一天之内碰上这么多倒霉事都得郁闷好一阵子。”

相南生奇异地看了沈枝威几眼,看来相溪望对他的评价并不是毫无根据,这时而精明时而犯傻的性格真当诠释了什么叫大智若愚。

沈枝威是个一开闸就止不住嘴的,本来还想再叨叨几句,可眼角余光往上一瞄后,他生生将嗓子眼里的话给憋了回去。

教授正扶着眼镜盯着他们俩,和蔼地问:“你们在讨论什么问题?我还没布置随堂作业你就在下面讨论得热火朝天,是觉得老师没给你发挥的机会是吗。”

沈枝威:“……”

这扑面而来的压迫感,真是令人噤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