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所有学生都有可能成为那只倒霉的鸡崽。

既然是最难的科目,讲的内容也是高深莫测。

相南生看着他摆出一堆化学公式,足足将整块黑板算满,最后得出数字答案,不由得啧啧称奇。

至于过程是怎么算的,推理的步骤是什么,相南生完全没看懂,他光顾着欣赏人家教授唾沫飞溅的模样了。

饶是沈枝威这等学霸也听得脑壳直疼,直接把黑板上的内容拍下来,留着课后慢慢去琢磨。

他还惊奇相溪望今天状态怎么这么好,连天书都能看明白,然后发现……特么的相溪望根本没在听。

此人走神走得格外有技巧,眼睛时不时看向黑板,偶尔还会随着教授的语气颔首点头,装得那叫一个有模有样,几乎让人看不出破绽。

然而细看之下,他拿着笔的手是一个字眼都没记下来,桌底还放着手机,那只受伤的左手还在身残志坚地打字聊天!

相溪望都这样了,可见这课是真的难懂,沈枝威干脆也懒得听了,拉着相溪望一起开小差:“哟,相总,还在陪女朋友聊天呢。”

相南生默默地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聊天对象是相溪望,便回道:“……不是,和我弟。”

沈枝威说:“你还有个弟弟啊,之前都没听你说过,我记得你好像还有个哥,三兄弟啊这是。”

这其中关系太乱,相南生也懒得解释了,由着沈枝威乱猜。

他发现这小子话还挺多的,和相溪望完全不一样,他俩成为朋友也不错,性格都互补了。

沈枝威忽然发现一件事:“你的脸色看起来好苍白,身体不舒服吗?难道是因为实验的事?”

刚才打量相南生的时候沈枝威才发现这点,因为性格比较粗枝大叶,之前他都没有留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