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伞的清瘦白衣人踏上石阶,来到烟火缭绕的偏院。

他在院子里来回搜寻着什么,还拿出了某种仪器探测,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白衣人将手中宝石一样的探测器挂回脖子上,抬手按了按耳朵上的通讯器。

“主人,鬣狗失联了,和老鼠的情况差不多。”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白衣人眼神微沉,贴着耳边的手慢慢收紧,血丝从白色的绷带中渗出来。

“你的意思是说……相陌然给他留下了什么杀手锏?”

“那现在怎么办?”白衣人问,“按兵不动,还是……”

安静了片刻后,白衣人再次开口:“好,我知道了。”

最后看了一眼寂寥的庭院,白衣人撑着伞缓步离开。

……

等火车进站后,相南生把相溪望叫醒:“到了,回去再睡。”

相溪望睁开眼,眼中还有刚醒后的迷茫,他发了几秒呆,才回过神来:“走吧,下车。”

他们没有在外边停留,一路直奔家里,到家后相溪望半眯着眼要去整理东西,被相南生推进房间里。

让相溪望睡下后,相南生自己整理接下来的事。

回到熟悉的地方,相怂怂终于呆不住了,相南生一打开笼子它就溜了出来,在房间里来回乱窜。

相南生也没管它,把两人的行李取了出来,衣服用品全都物归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