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都不太想说自己的事,因为内容乏善可陈,几乎能用潦倒和愚昧两词概括全部。
这种丢人的事相南生是决计不想分享给他人的,但是相溪望不在“他人”这个范畴内。
相溪望安静地当着倾听者,偶尔遇到想要延伸了解的事才会开口说几句,而且这些事完美避开了相南生的痛处,这也让相南生从一开始的局促变得随意起来。
等到后半夜,相南生该说的都说得差不多了,一时也不知道继续聊什么,就由着相溪望来问,他只负责回答。
打探完相南生未来的生活习性和爱好,也许是不知道该问什么了,相溪望对相南生的感情生活有了兴趣。
相溪望问:“哥,那时候你身边有什么人陪你吗?”
他问得不是特别直白,相南生还思考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自己情感方面的问题。
昏暗的房间里,相南生暗叹一口气,一时不知该怎么和相溪望说。
斟酌了片刻后,相南生才开口:“我那时候除了褚枫,很少接触到其他人,后来末世来临,我觉醒了异能,开始成为基地里的一把手,其实就是个杀神,没什么主见和权力,都是替他们办事的,朋友也不认得几个,能说得上话的也就只有基地首领褚枫和一个k博士。”
“嗯。”相溪望低声应着,理了理其中关系。
这事并不难猜,从褚枫对他的态度里就能看出来他们今后的发展情况。
相溪望原本只是对褚枫不喜,现在是恨不得直接将对方剁碎。
他长臂一挥,搭上相南生的腰,将人抱进怀里,像是在宣示自己隐秘的占有欲。
相溪望涩声问:“哥,你对他……对他们还有余念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