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溪望抬手遮住额头,用手臂挡住微烫的耳朵,无奈地说:“我说真的,早就没感觉了,只是它一直没消去,所以看起来比较狰狞而已。”

相南生没留意到相溪望僵硬的身体,指腹在伤口处徘徊了片刻,确认没什么大碍后说:“好像还真没事了,不过伤痕看着挺严重的,束缚带上面有去疤的伤药,等下拿来给你敷着。”

相溪望没吭声。

相南生抬头看了他一眼,就见相溪望正使命瞪着相南生……抓着他腰的手。

“你这是什么眼神?”

相南生眉头一挑,原本规规矩矩的手立马换了个方向,不客气地摸了一把相溪望的腹肌,摸完还不怀好意地笑道:“良家少男的手感真不错哈。”

既然相溪望一副他是登徒子的表情,那他不介意实践一下。

相溪望把相南生的手拍开,默默地向沙发另一边移动,一脸防备地看着他。

“你这也太纯情了吧,摸一下都不给,这么小气。”相南生撑着下巴,一脸好笑地看着相溪望。

“你以前在学校里就没和其他人磕磕碰碰吗?还有练武的时候要和同伴对招吧?这些都需要肢体接触,你每回反应都这么大?”

一想到这,相南生忍不住笑了出来,莫非相溪望平日里装高冷是因为这个原因?

“没有。”相溪望抿了抿薄唇,低声说,“这不一样。”

至于为什么不一样,相溪望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这个人是相南生的话,他的神经就会变得特别活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