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那些人会想尽一切办法抓到我,所以我后来疑心才变得那么重,除了一起长大的人,其他人我都信不过。”
“意思是说,你曾经受过伤。”相南生眉头紧锁,还是有些担忧,“黑暗系异能非常难以治愈,那个时候……很难熬吧。”
一个人默不作声地挺了这么久,这种感觉真的很煎熬,相南生深有体会。
相溪望低头看着水杯,杯中倒映出他平静的脸,随后他嘴角轻轻地提了一下:“别担心,腰上被划了一下而已,或许我真如他们所说,身体经历过某种实验,所以这个伤并没有持续太久,也没有对我造成实质性伤害。”
相南生忽然说:“给我看看伤口。”
“早就没事了,只剩下一点疤痕。”想到伤口是在腰腹那一片区域,相溪望莫名觉得不自在起来。
“我看看嘛,咱俩都是男人,看一下又没什么大不了。”相南生已经伸出了邪恶的爪子,精准地锁定了相溪望腰间的衣摆。
相南生并不是一时兴起才这么做,他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事。
以前他的腰上确实有一道疤,关于这道疤的来历,他没有任何记忆,身边也没人能给他解答,直到后来k博士帮他清除了这个疤痕,这事也成了一个谜。
相溪望原本只是轻微抗拒,可相南生的动作让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挣扎起来,没能挣脱相南生的手。
相南生轻而易举地掀开他的衣服,更悲惨的是,由于相溪望挣扎的幅度太大,相南生另一只手不小心抓到了他后腰那里。
腰窝对触碰很敏感,相溪望呼吸顿时一滞。
“还说不严重。”相南生看着那道足足有十厘米长的疤痕,神色愠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