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的眼睛看到人马的头发上。

戴达洛斯非常顺滑有光泽的头发当中,有几缕头发是卷卷的。

裴不太肯定:“你是,卷了头发吗?”

戴达洛斯:“没有。”

裴理所当然:“哦,那大概就是睡觉的时候压到了,有的时候我的毛也会乱翘的,别担心叔叔,它很快就会恢复正常了——不过你睡觉也会压到头发吗?真奇怪诶。”

说完,他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被这笑声吸引来的文森特:“别在门口说话了,进来吧。”

他也注意到了戴达洛斯在形象上似乎与平时略有不同,但与很快就给这点小小异常找到原因的裴不同,它值吸引了文森特一瞬,接着三头犬就不在留意。他招招手:“要进来吗?”

“进来让你嘲笑我吗?还是不了。”戴达洛斯推着花寻的后背,将她往前送了送:“你们玩吧,我还有其他的事情,不来了。”

成年个体和未成年个体之间一个非常重要的区别就是,成年个体大部分的意思都不会明确的表达,需要别人“闻弦音而知雅意”,如果看不懂别人眼色,搞不清楚事情应该如何发展,那就变成那种停留时间比受欢迎的时间更长的糟糕客人。

而且埃利奥特不在,这样好像有点像在排挤他一样。

临走之前,戴达洛斯看了一眼花寻背包上的那个红宝石挂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