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寻,边说边意大利手:“就是,我其实,没有,那种(重音)意思,你明白吧?”

这话有点让人难以启齿,但是她艰难的把它说完了。

她发誓她听见戴达洛斯笑了一声,但是人马严肃认真的表示她听错了,然后同样严肃认真的表示:“就算有也没关系。”

人马顿了一下:“你知道的,‘那种’,意思。”

哎呀但是我真的没有啊!

羞耻让人类张了张嘴,但什么也没说出来,最后只能恨恨的用力捶了他一拳,不说话了。

之前她已经帮戴达洛斯绑好了一个细细的小辫子,他是偏棕色的毛发,这样看起来很有异域风情——本来说好只编一根小辫子,但是现在这个有点生气的人类决定编两根。

就算煎熬也承受着吧!这是你必须忍受的惩罚!

在敲门之前,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

是裴,他头上正戴着一顶黄底彩色星星的派对帽,看到花寻就热情的扑了上来——被挡住了。戴达洛斯轻轻地拦了他一下,虽然没有明说,但是稍微的阻挡之后就能让刚刚有点兴奋过头的小狗重新找回理智,明白过来像刚才那样的野猪冲撞对于这个人类来说太不合适。

第二次的拥抱就显得正常了许多。

“哦你能来我真高兴花寻。”人类的重量对这个已经考过了三级海员徽章的家伙来说完全不值一提,裴快乐的抱着花寻转了两圈,又让她的脚重新回到了地面上。他兴高采烈:“今天对于我来说意义非常重大,我希望你无论如何都要和我一起见证这一时刻,如果不来的话我会非常伤心的——哦当然戴达洛斯叔叔你能来我也很高兴,接下来你要留下来和我一起过生日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