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不太适合他把腹稿的内容通篇朗诵出来。

不过好在,在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的时候,文森特已经首先注意到他的异常,在一起生活了十年了,文森特对裴的性格已经了如指掌,尤其是这种欲言又止欲说还休的眼睛。

“我没事。”文森特说:“康复训练,我现在的情况在不接触刺激源的状态下很稳定,基本不需要治疗,只要疗养一下就行了。”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

等一下!我可不是来关心你的!

直到叔叔没什么大事,裴心里忍不住松了一口气——但是他今天可是来反抗的!是来吹响叛逆的号角的!这种臭狗的身体健康像裴这种帅气大狗根本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所以他挺起了胸膛,准备把腹稿倾泻而出!

但是没有机会了。

文森特已经重新在那张椅子上坐了下来——这往往意味着叔叔要开始说话了。

虽然文森特语速不快,声音也并不严厉,话与话之间也不是相连紧密,但是他显然不打算让裴来倡导这场对话,尤其是通过他侄子的一些小动作和今天他着装当中的一些小细节,文森特觉得他绝不会给这个小狗自己开口的机会。

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在外面打孩子不好看,他自己多多少少还是爱面子的,虽然裴现在还总是做一些令人费解的事情,比较晚熟,但是也不能再把他当小孩子一样对待了。

所以就像往常每次裴准备给文森特憋个大的,但是总是没有机会表演一样,今天也是一样。裴对此没什么意外的,他只是稍微有点气愤和沮丧,然后就快速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不过也不是全无好事。

为了让侄子少说话,今天裴享受到了和医生助理话疗的时候一样的待遇,装满小零食的盘子被重新挨个端到了桌子上,裴虽然肚子不饿,但是嘴巴有点寂寞,他决定吃一小点,给文森特一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