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不是更应该优先考虑繁衍的事情吗?
人类的脸上露出了略带惊讶又有点无语的表情。
“星际各个种族能够通婚繁衍最重要的事情是因为性别分化破除生殖隔离啦。”她说:“我又没有腺体,我和你们是有壁的,种族繁衍这种事情大概率是不可能了。”
王储没说话。
那双触角在空中轻轻弹动,他状似思考,过了一会儿说:“那也未必。”
王储:“你是温血生物,外貌与血族、恶魔和精灵相似,人形生物繁衍方式多是【一些不能在阿晋出现但用词非常科学严谨的描述过程的话】后由接收方进行进行孕育,考虑到你并没有耳鳍和蹼,所以适用于人鱼和塞壬的体外受丨精可能不适用于你。”
花寻:啊?
王储:“但是蜂族的婚飞并不拘泥于这一点。”
他看向花寻:“我可以承担受体的责任,等我进入王室,产下的卵发育成熟后,这些个体之中也会携带你的基因,或许会和你拥有相似的容貌,相似的性格,虽然你的种族人员凋敝,但是这些个体都带着你的血脉。蜂族是我的种群,这些个体也可以当做是你的族人。”
“你的种族也会因此延续。”
人类没有回话。
王储并不催促,信息素也没有多少波动。但他看得出来——这个人类动摇了。
孤身一人的人类早已做好了以自己的死亡作为族群的终结,作为这个宇宙当中的最后一个人类,她早已经接受了种群灭亡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