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储:“你们族群的皮肤和史莱姆表面薄膜有什么相似之处吗?”
花寻:“这个我倒不太清楚,不过我们人类体内超过一半的物质是水,失水过多会导致个体不适、生病甚至死亡,或许和这个有关?”
不知道。
王储沉默。
许久之后,他说:“你会改变主意吗?如果我再给你分发一次请柬。”
花寻:“当然不会啦,那我不是白来了吗。”
她举起自己的一只手:“你看,我的身体状况没有办法参加这种活动,而且,我本人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亲密行为在双方没有爱意的时候发生——哦对,还有我本人对待亲密关系的基本原则是尊重、安全、忠诚,也许还有一些其他的潜在期望,但是这三点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所以这种多人运动真的参加不了,感谢哈。
王储看着那只手,几秒后,他伸出自己的前肢,谨慎地捏了捏花寻的指尖。
柔软的血肉上只有一小部分的地方罩着一层柔软的角质,稍微按压就会出现因血液无法循环而导致的肌肉泛白。
那双触角垂了垂。
“这样的感情有什么意义呢。”王储声音平静:“标记行为的本质是种族的繁衍,基因的延续,基于此更应当考虑的是标记对象的身体状况和基因质量。你无法从信息素来鉴别这一点,所以更加应该多一些实践,以便你的身体从中选择出最优秀的基因进行种族延续。”
更何况见多识广的蜂王最初也认不出花寻的种族,可想而知她的种族必然已经人员凋敝几近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