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第三位女嘉宾只得帮忙打圆场:“哈哈,看来岑老师是太感动了,感动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是啊!”
嘉宾们纷纷附和附和,摄像机的镜头也立刻从岑兰那张没有血色的脸上移开,去拍摄其他反应更加鲜活的嘉宾们。
也就是在这一刻,岑兰果不其然地瞧见方才还对她十分友好的青年变了脸。
他冷淡地望着她,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倨傲,还有一种上位者看可怜虫的不屑。
他用只有她听得见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说:“怎么?节目这才开始几分钟你就忍不住想博眼球了?”
岑兰的鼻子再次一酸。
她不敢再看面前的青年,怕他脸上的神情会将她刺伤,她也不想掉下泪来或是直接哭鼻子——被观众骂“情绪不稳定”、“疯婆娘”、“泼妇”、“神经病”、“疯子”也就算了,她不上网就可以不去看那些言论。她不能忍受的是自己在钟琳的面前表现出软弱的一面。
在她的人生还没有开始循环的时候,也就是“第一轮”的时候,她就是被钟琳这看似温柔体贴的一面给骗了。
哪怕明知钟琳只有二十一岁,还是个学生,她依旧偷偷地喜欢上了钟琳,并自顾自地以为她只是对钟琳好而已,她单恋一个年纪只有自己一半大的孩子的事情不会暴露。
结果呢?结果在她参加完这档真人秀后网络上铺天盖地都是骂她“癞-想吃天鹅肉”、“老女人滚边儿去别来沾我家哥哥”的声音,她的微博超话里全是和“骚”、“浪”、“贱”沾边的字眼。
岑兰很痛苦,却也没有去指责网友们。在她看来,她被骂是她活该,因为她为老不尊,因为她老牛想吃嫩草,因为她恋爱脑。
她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