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呕……”
想起这些,岑兰干呕一声。
为了不过太过失态,她用力捂紧自己的嘴,拼命滚动着喉头。可惜,她泛红的眼角仍是暴露了她的难受。
“岑老师,您怎么了?是晕船吗?”
岑兰的异状很快引起了坐她旁边的女孩儿的注意。
女孩儿二十出头,正是从“少女”迈向“女青年”的年纪。她像枝头初绽、花瓣上还带着露水的玫瑰,有着少女无法媲美的娇艳,同时还有一双未遭社会磋磨过的、眸光清澈天真的眼睛。
天旋地转、血液逆流,女孩儿在岑兰的眼里重影出五六层,娇美可亲的她在岑兰的眼里却好似一个正在荼毒周围的魔鬼。
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摇摇欲坠的岑兰连把自己的嘴唇咬破出血来也没有知觉。
“我这里有晕船药。”
青年从胸-前的衣兜里掏出一板药,又向导演组要了瓶矿泉水。跟着他“好心”地靠近岑兰,行动自然地像是没发现前方还有摄像机的镜头在继续着拍摄。
“岑老师,这个药您现在服两粒,待会儿下了船要是还难受就再服一粒。”
青年体贴地交待着岑兰,摄像机将镜头推进,给两人的面部都来了张大特写。
按理来说,这时岑兰应该表现出一副十分感动地模样来谢谢青年的关照,这才不会失了礼数,可因为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岑兰整个人都是紧绷而僵硬的。
别说说话了,她这会儿瞪着眼睛连自己是不是还在呼吸都不大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