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数次在她和汗阿玛之间挑拨离间,可恨的是她与汗阿玛之间却愈发的情比金坚。

她早就看穿他的卑劣,却仍是一次次主动上前,自取其辱。

他此生最恨也最问心有愧之人,是她啊。

弘历朝着那人床榻方向曲膝,匍匐在地,却久久不曾言语。

……

“弘历!”简瑶惊呼着坐起身来,下意识抓住枕边人的手。

“瑶儿,冷静些,弘历并无碍。”

胤禛将虚弱的瑶儿拥入怀中,浑身都在抑制不住的轻颤。

“爷,你把他安顿在何处?我想见见他。”简瑶焦急抓住四爷的手追问。

这段时间,简瑶虽然昏迷,但却能清晰听到周遭的动静。

有一晚年氏与弘历在侍疾,她似乎听到弘历说十全皇帝,她听得不真切,只是有一瞬恍然大悟。

也许她找到了与弘历母子二人离心离德的真相。

“明日再说,先歇息。”

四爷话音刚落,医女们就入内细致为她诊脉。

四爷全程都不愿松开她的手,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他的指尖仍在恐惧轻颤。

待奴才们离开之后,简瑶依偎在四爷怀里。

“爷,人总有生老病死,你需看开些。”剩下的话她不曾宣之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