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与皇后娘娘之间,到底有何不能化解的怨恨?”年氏愈发好奇这对疏离的母子之间到底隔着什么深仇大恨,才会让爷如此怨恨他的亲额娘。

“爷,其实您心里很清楚,若无皇后,我们一家早就沦为阶下囚,甚至是刀下亡魂。”

“万岁爷容忍您,是因为您是皇后的亲生子,就像您容忍我们的孩子顽劣,是因为孩子是我所出。”

“若皇后当真偏心,您哪儿还有机会觊觎储君之位,万岁爷甚至不会给您出生的机会,我听闻……三爷其实也是皇后所出,万岁爷对皇后誓无异生子。”

“那又如何!”弘历怒声喝道。

“本来就是我

的,本来……”

“没有什么是本来就有的,凡事都有因果循环。”年氏握紧王爷冰冷颤抖的手。

“别再说了……”弘历合眼。

夫妻二人忐忑来到额娘寝殿,眼看巫医取出一颗莹白药丸,送入额娘口中,弘历面如死灰。

此时那巫医倏然将目光落在弘历身上,她肩上的乌鸦飞到弘历肩头。

“大汗,他身上有肉莲花的气息,他有解药才对。”巫医费解,不知为何清国明明有解药,大汗还千里迢迢来送解药。

策凌满脸怒容,看着眼前这个眉眼与简瑶三分相似的少年,握紧的弯刀攥紧又忍不住松开。

“皇后如何了?”策凌咬牙切齿,将目光重新投向面色苍白的简瑶。

“回大汗,大清皇后已无大碍,可每年都需服用新鲜的天上肉莲,她随时都将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