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愤慨不已,压下狂怒,握紧年氏温暖的手掌。

关于他与和珅那些旖旎的传闻的确是真的,是的!和珅能成为他身边的宠臣,的确只是因和珅后脖子有一块与年氏一模一样的胎记。

即便如此,也能让他方寸大乱。

此时二人相偕来到偏殿内。

年氏凄凄然曲膝跪下:“爷,皇后昏迷不醒,是不是与您有关?”

弘历面色如常,心下一惊:“胡说什么,那是爷的亲额娘,即便她与爷母子关系不好,爷亦不会丧心病狂伤害额娘。”

“是你,我知道是你,皇后出事那日,您早就不对劲,这几日更是反常,我是爷的枕边人,您瞒不过我的。”

“爷,我知道您在朝堂上受了天大的委屈。是我没用,我娘家如今倒台,再无法帮助爷筹谋皇位。”

“爷,妾身并非是来追问您的,妾身只想告诉爷,若东窗事发,妾身会一力承担此事。”

“皇后早年间曾派人杀我,简氏子弟更是处心积虑想夺走年家在军中的势力,妾身有合理的杀人理由。”

“您记住,是我,是年氏所为,您毫不知情。”

“芙儿,你休要胡说。”弘历将心爱的女人拥紧。

“你不明白,你永远都不会明白,我到底失去了什么,我此生唯一欢喜之事,就是得到你。”他轻抚她的云鬓。

“爷,我说句公道话,皇后其实待你不薄,她每年赐给你的东西都是最多的,甚至是她亲手做的,只是爷不稀罕。我瞧过那些针脚,内务府的绣娘都没她做得好。”

“你病了,她每回都亲自来照顾你,是你拒人于千里之外,每回都不肯见她。”

“这些时日,爷在朝堂上憋屈,皇后宁愿被人嘲讽牝鸡司晨,也要赖在朝堂上为你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