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瑶眼前一黑,难受的抓紧四爷的手,没想到果真如她猜测那般,《大义觉迷录》只是四爷给弘历的试探。
看四爷的神情,显然弘历的举措让他很失望,方才她甚至从四爷眸中看到一闪而逝的杀意。
简瑶忍着恐惧,忐忑不安看向四爷:“爷,可否答应我,能不能……”
“不能!”胤禛鲜少义正言辞拒绝过瑶儿任何事,唯独对弘历,若非他是瑶儿所出,弘历早该被赐死。
“我还没说完,你让我说完,能不能保他一命,弘历是我们的孩子,怪我没教养好他,可否让我赎罪,我想将他带在身边教化。”
“瑶儿,他已为人父人夫,再不是懵懂无知的黄口小儿,你能护他到几时?”
“你当真以为朕不知他这些年不仅在朝堂上结党营私,更是将手伸进军营,甚至是朕的养心殿!”胤禛愤然,恶狠狠瞪向苏培盛那狗奴才。
“朕给过他很多次机会!瑶儿!不必再劝说。”胤禛态度坚决。
站在四爷身侧伺候的苏培盛瘫坐在地,四爷就差指名道姓,说出养心殿内与宝亲王沆瀣一气之人到底是谁了。
“万岁爷恕罪,是。是宝亲王他要挟奴才,奴才早年间因争田与人发生争执,失手杀人,宝亲王将那家苦主和铁证控制,奴才不得不臣服啊。”苏培盛嚎啕大哭。
四爷膝下几个皇子没有一个是善茬,他若不站队,只能死无葬身之地。
“朝中大臣十有八九都被宝亲王拿捏着把柄,奴才可作证。”苏培盛匍匐在地,呜咽求饶。
苏培盛面如死灰,难怪这些时日,爷与十三爷和军机大臣密议之时,都避着他,他果然不是多想,他早就察觉到万岁爷对他愈发疏离。
许多联系朝臣的秘折,爷都已经不准他再插手,而是全都交给柴玉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