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弘历面露不悦,简瑶慌忙解释:“弘历,你汗阿玛气昏头了,他此举无异于越描越黑。”

“原本就是秘传之事,若白纸黑字传扬,岂不是闹得人尽皆知?”

“我不知你为何不劝你汗阿玛,但无论如何,他都是最疼爱你的汗阿玛,不是吗?”简瑶语气失望。

弘历默然不语,他哪里会不知,可那又如何?

汗阿玛作茧自缚,自污名声,是他自己想遗臭万年,他只是奉旨办事,遗臭万年之人又不是他。

“额娘,汗阿玛说的话就是圣旨,儿臣岂能抗旨不遵,您该去劝说汗阿玛。”弘历压下暴怒,强迫自己装出和颜悦色。

“我自会与你汗阿玛说,《大义觉迷录》你不必再插手。”

简瑶又苦口婆心安抚弘历几句,送走弘历之后,心急如焚去养心殿寻四爷。

“《大义觉迷录》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爷,这并非你一贯的行事作风,我想知道为何?”

简瑶坐到四爷怀中,心中忐忑,希望并非她猜测那般。

天家无父子,这对父子俨然貌合神离,开始算计的互相猜忌对方。

四爷定是在用《大义觉迷录》来试探弘历的忠心。

“呵,那只是朕给弘历的试探,试探他是否心有怨恨,怀着不臣之心。”胤禛冷笑道。

“他让朕很失望,朕很想没有这个儿子。”胤禛苦笑道。

他早就发现弘历心存不满,他给他机会,一次次容忍他的阳奉阴违,却一次次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