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素了一个月,岂会善罢甘休。

敬事房的管事听着殿内的动静,记录下万岁爷在酉时二刻要了娘娘永寿宫娘娘第三回,察觉到殿内也快完事儿了,有老嬷嬷端来一碗漆黑的汤药。

“哎呦周管事,这是何汤药啊?杂家和羡蓉都没让你们敬事房准备汤药。”苏培盛纳闷。

“回苏大总管,万岁爷今儿赐了娘娘三回龙精了,这是避子汤,眼下国丧热孝才刚过,还需避着些,娘娘若在国丧期间有孕,有违祖宗规矩。”

“怎么听出来的……”站在苏培盛身后的羡蓉忍不住咋舌。

听闻敬事房的听房太监耳朵贼伶俐,甚至能从皇帝和嫔妃的声线变化判断出二人是否共赴巫山,登达极乐,没想到所言非虚。

“不必,娘娘心系国丧,已自行准备了避子药。”羡蓉

不卑不亢说道。

如今不比在王府里散漫,她的一举一动代表了永寿宫和娘娘的脸面,她得端起架子来。

苏培盛诧异看向羡蓉,心中暗道不妙,若万岁爷知道娘娘乱服药,定会龙颜大怒。

其实无论娘娘怎么折腾都不打紧,万岁爷绝不会让她再怀上龙嗣。

自此五阿哥诞育之后,爷就不曾再让娘娘怀过孩子,爷心疼娘娘,不愿意她再辛苦孕育子嗣。

如今不一样了,王爷已登基为新帝,若后宫没有新的皇子公主降生,定会被朝臣取笑和天下人取笑。

苏培盛头疼欲裂,该如何委婉的催生呢?

“其实不吃也不打紧。”苏培盛意味深长看一眼羡蓉。

羡蓉先是一惊,继而会意的点头。

能近身伺候主子多年的奴才,没一个是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