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松开她,将她抱到身边落座。
奴才们早就准备好一桌热菜,将早已凉透的菜肴撤下。
简瑶低头用膳,虽肚子在咕咕叫,但却并没有胃口,只简单吃下一碗汤羹,就坐在他身边。
依照规矩,她不能提前离席,需陪膳,她甚至不能与他同座,方才都给忘了。
简瑶犹豫片刻,还是乖乖的起身,站在他身侧。
胤禛将她的神情举止尽收眼底,轻叹一口气,伸手将她拽入怀中。
“你到底想做什么?”简瑶忍不住开口追问。
与他吵架根本吵不起来,一吵架他就变成闷葫芦,闷闷的不说话,就这么跟在她身边寸步不离。
“你已亲眼瞧见我擅妒恶毒的嘴脸,我无话可说。”
“王爷想如何责罚都成。”
话说出口,他又开始变成闷葫芦,只抱着她不说话,简瑶又感觉到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二人沉默的都不曾再开口说话,就寝之后,她侧身背对他,他依旧如从前那般,长臂一捞,将她捞进怀中抱着她入睡。
第二日一早,四爷就被毓庆宫派人请走。
简瑶坐在梳妆台前默默良久,让穗青再去换一批更貌美年轻的奴婢来伺候。
毓庆宫内,太子正与四弟在下棋,四弟今日心不在焉,竟屡屡下错子。
“四弟,你又与简氏闹别扭了吧。”太子语气笃定。
他这个四弟对什么都是淡淡的,唯独简氏能去让他这般失魂落魄。
“嗯,二哥,你说女子为何都喜欢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谬论?”
“哎,我也不知道,孤若知道,也不会沦落到与程氏拧巴数年,才勉强和好如初。”
“其实孤也不明白,多几个女子为她承担孕育子嗣的风险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