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几日害喜的厉害,寝食难安,宁愿自己生不如死,也不肯让孤去寻别的女子孕育子嗣,她难道不明白孤的心里只有她,与那些女子只是逢场作戏?”

“呵呵,不知太子爷在与谁逢场作戏如此为难?”

程氏白着脸款款走来。

“二哥,胤禛还需去户部,先行告退。”胤禛见程氏来者不善,起身准备回避。

“雍亲王还真是见异思迁,若非你们兄弟二人诓骗,我和瑶儿姐妹二人早就寻到良人举案齐眉,何必委身当不伦不类上不得台面的贱妾。”

“胤礽,你若瞧不上我,大可让别的女子伺候,你先就去找女人,我坐在床头看你们欢好!”

“没有的事,我是在安慰四弟,他与简氏闹别扭了。”胤礽慌忙解释道。

“定是你在欺负瑶儿妹妹!来人,去请雍亲王侧福晋来我这说话。”

程氏狠狠剜一眼胤礽,转身拂袖而去。

“二哥。”胤禛语气慌乱:“可否看着……让……让小二嫂,别让她与简氏沆瀣一气。”

太子看素来沉稳的四弟急得说话都结巴了,登时乐了。

“好好好,咱哥两一块去,就坐在她二人对面,让她们别瞎聊。”

“好,有劳二哥。”

简瑶来到毓庆宫内,此时程姐姐正扶着墙角在干呕,她赶忙上前轻拍程姐姐的后背。

“妹妹来了,坐。”

“姐姐这胎害喜这般厉害,小格格定是个活泼可爱的性子。”

“她只要健康长大就好,旁的我不敢想。”程氏满眼温柔轻抚肚子。

“听闻你与雍亲王吵架了?今儿他来毓庆宫,我看他为你魂不守舍。”

“嗯,也不算吵,你说为何男子都喜欢三妻四妾?”简瑶愁闷的搀扶着程姐姐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