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吃的膳食都是他在亲自料理,倒是让她想发火都找不到错处。
简瑶彻底哑火了,却不想太容易原谅他,于是时常冷着脸不理他,他倒是好脾气,也不恼,顶多笑着揉她的头发。
出小月子后,简瑶踏上归京回程,她说到做到,当真不再如从前那般围着他转。
她不再为他做饭,为他做衣衫,再也不会撑着等他回来才歇息和用膳。
这日,简瑶正在用午膳,那人下朝归来,她坐在饭桌前,没起身伺候他更衣。
待他更衣后坐在她身侧,她赌气的起身离开。
“羡蓉,去把我的青萍剑取来,今儿天气不错,我擦擦剑。”
“姑娘,奴婢记得您有一把陪嫁的霜泉剑也许久没擦拭过了,不如您先擦霜泉如何?青萍剑奴婢前两日才刚擦过。”
羡蓉小心翼翼提醒道。
姑娘估计气糊涂了,怎么给忘了青萍剑是张廷玉公子赠的剑,眼瞧着王爷的面色愈发阴沉,羡蓉胆战心惊退到门边。
“好,我去福晋那坐坐,不必准备晚膳。”
简瑶今日约了四福晋一道看戏,转头就去梳妆打扮准备出门。
王府里虽说也有南府的优伶伺候,但她还是喜欢凑热闹,挤在人堆里看戏才有趣。
“姑娘,您今日要去内聚班看戏,穿这身衣衫低调些。”
羡蓉扯着嗓子说道,就怕王爷没听清。
“随便。”简瑶挽了个汉女时兴的牡丹髻,换上衣衫准备去寻四福晋。
“哎呀侧福晋,王爷还在用膳呢。”
苏培盛被简氏的随性吓得瑟瑟发抖。
“我不知道王爷会来我这,今日已与福晋约好,也不便推辞,抱歉,王爷,劳烦您下回来之前,提前一日派奴才知会我一声,您忽然前来不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