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陪你去。”

“!!”

简瑶气的一把掀开被子,揪住他的耳朵,将手伸进他的衣襟里抢钥匙。

她心里的怨恨不比他少,今日干脆一件件数落他。

“我为何要原谅你,从前总是我在取悦你,我为你唱曲儿弹琴,谁会为我呢,我没人家好命,有疼爱我的表哥表弟。”

“今后我只会取悦我自己,再不要低三下四讨好任何人!”

胤禛一听就知道她误会在马车内抚琴之人是他。

“苏培盛,去寻把琴来。”

胤禛将还在拈酸吃醋的瑶儿抱紧入怀。

她性子贞烈执拗,总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他无需解释,只需在她面前自证。

“瑶儿,从前不弹,是因你弹的比爷好听,爷怕你笑话,今

日在马车内弹琴之人并非爷。”

“不必狡辩!”简瑶不想再听他狡辩,反正他总能巧舌如簧哄骗她。

争执间,苏培盛搬来一架琴。

此刻他终于解开束缚二人的锁链,端坐在琴台前抚琴。

他才弹出一段音律,简瑶就知道自己错怪了他,马车内的确不是他在抚琴。

他为她抚琴,她却不想再听,抓过被子蒙住脑袋。

总觉得她说出的每一件事情,永远都能被他轻松化解,她有一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变得无所适从。

因她小产,需卧床静养坐小月子,简瑶在驿馆坐小月子这一个月里,他形影不离照顾她,几乎日日为她抚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