僖嫔赫舍里氏与平妃赫舍里氏,本就是赫舍里一族照着他皇额娘的容貌才情选出的工具,为的就是在后宫之中当为毓庆宫说话的喉舌。
只可惜更像皇额娘的平妃去岁薨逝,否则平妃在汗阿玛面前说一句话比僖嫔说十句都管用。
僖嫔赫舍里氏正跪在人群中为太子爷求情,奴才倏然递给她一支破旧褪色的兰花玉簪。
僖嫔将玉簪插于旗头上,接过奴才递来的食盒,款款靠近幄帐前。
康熙帝正伏案批阅奏折,抬眸间,却见皇后拎着食盒朝他翩跹走来,皇后的发髻上还簪着她最喜欢
的玉簪。
康熙帝握紧朱笔,含泪低头,再不忍细看,他知道那人并非他的皇后,而是僖嫔,即便只是三分眉眼与皇后相似,都让他痛不欲生。
僖嫔确认万岁爷已然看到她,这才再次匍匐在地。
简瑶与皇子们的家眷一块跪在角落,目光焦急看向跪在幄帐内的身影。
四爷和十三阿哥都跪了四日,也不知受不受得住。
好在康熙爷在傍晚之时,下旨让众人立即散去,否则以藐视君王重罪论处。
四爷是被奴才抬回来的,即便有护膝,他的膝盖也红肿得起了水泡。
简瑶心疼用绣花针替他刺破水泡,正准备替他敷药,他却伸手夺走药瓶。
“此药活血化淤,你有孕在身,不准碰。”
四爷说着,还将她的碰过药瓶的手抓过,用帕子擦拭好几遍。
“爷,太子日落前被押解回京城,听闻将被圈禁于咸安宫内。”
苏培盛将最新的消息禀报给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