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的十四阿哥正与十哥在掏鸟蛋,被奴才揪着,不情不愿来寻额娘。

“小十四,你现在立即去你汗阿玛幄帐,与你四哥和十三哥一道跪着给你二哥求情。”

“额娘,您不是说二哥被废,对咱来说是好事?为何我要去为二哥求情?”

十四阿哥懵然道。

“额娘方才去你汗阿玛那,察觉出你汗阿玛根本不想真的废太子,太子定会复立,快去!你四哥他们没起来,你也不准起来!”

德妃亲自俯身伺候小十四戴护膝。

十四阿哥出了额娘的寝帐之后,转头让奴才悄悄通知八哥九哥他们,让他们一道来跪着,免得他们没得到消息挨罚。

幄帐内,胤祥悄悄换上四哥给的护膝,才跪下,就瞧见十四弟急急忙忙入内,曲膝跪在幄帐内。

紧接着八哥九哥和十哥也跪在幄帐内给废太子求情。

晚膳过后愈发热闹,十二哥和十六弟十七弟,以及几位皇姐都不约而同赶来。

第二日更是盛况空前,不只是汗阿玛的众多嫔妃,就连朝中大臣都纷纷前来,跪在御前为废太子求情。

此时废太子胤礽正要被押解回京城,幽禁于咸安宫。

他端坐在马车内,目光始终不曾从昏迷不醒的女人脸上移开。

她额头上碗口大的伤痕还在渗血。

“爷,朝臣和嫔妃以及诸皇子都来为您求情了。”

太子冷笑:“呵,都是见风使舵趋炎附势之人,真正为孤求情的只有四弟与十三弟,旁人都只是顺势而为而已。”

“你去将这件东西交给僖嫔,她自会知晓该如何做。”

太子将一个巴掌大的锦盒递给心腹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