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王爷醉心田园,时常与我在庄子上种地收菜,无心朝政,哪儿有本事当储君,姐姐莫再说笑。”
“妹妹不必如此惊慌,就因雍亲王最与世无争,且与太子关系最为亲厚,我才觉得他是储君不二人选。”
“姐姐,朝堂上那些云波诡谲,我一介妇人又如何能知晓,我们还是让太子和王爷筹谋吧,你我二人吃茶赏花就成。”
“你啊,胸无大志!枉费你父亲将你教导的如此冰雪聪明。”程氏忍不住惋惜。
这些年瑶儿妹妹安于后宅,养尊处优惯了,被雍亲王宠的逐渐与后宅那些目光短浅的小妇人无异,当真是可惜。
程氏不再与她说朝堂之事,毕竟她一脸懵然的模样做不得假。
简瑶压下满心恐惧,开始与程姐姐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着,回去后心急如焚去寻四爷。
“爷,程姐姐方才与我说太子必败,她想与太子推举你为储君,是不是他们在试探我们?”
“呵,又是程氏,不必理会,她也曾找过大嫂子、三嫂和五弟妹,十弟妹,用的都是同一套说辞。”
“她还甚至找过与太子不和的八弟妹说同样的言论,她在替太子试探谁有二
心。“胤禛从容放下茶盏,他没告诉瑶儿,方才太子寻他说过一样的话。
简瑶后怕的捂着心口,幸亏她没上当。
只是程姐姐回到太子身边之后,言行举止愈发让她觉得胆寒。
“不急,静观其变,大哥和八弟尚未出手。”
“爷,我忽然想到以程姐姐的谋略,她会不会撺掇太子故意被废黜?借此铲除异己?”
胤禛眸中闪过一丝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