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游出几丈远,腰肢就被他缠住,好好地戏水渐渐变了调。

一番折腾之后,她哪儿还有力气去寻程姐姐,直到第二日在驿站才见到程姐姐。

她并未询问程姐姐在何时与太子和好,只安静与她坐在窗前一道绣帕子。

倒是程姐姐先打开话匣子。

“瑶儿,我这般轻易妥协,是不是太过自轻自贱?”

“姐姐,你既与太子重归于好,还管这些劳什子做甚?”

“那日,他真是疯了,竟抓着我的手往他心口戳刀子。”

“太医说若刀尖再偏半分,他定无生还机会。”

“他昏迷不醒之时,我坐在他的床前,脑子里乱糟糟的,胡思乱想许多事。”

“他不是好人,但却从未害过我,他的储君之位怕是真要保不住了。”

“姐姐……”简瑶语塞,程姐姐的话题转得太快,方才还在说太子为她不顾生死,忽然话锋一转提到储君之位。

简瑶担心程姐姐套话,沉吟片刻,这才缓缓说道:“姐姐,康熙爷素来爱重太子,您也别杞人忧天。”

程氏摇头,语气悲戚:“妹妹你没明白,康熙爷已然对太子厌弃,我回毓庆宫这几日,早就看出端倪,只是他爱面子,不愿意承认而已。”

“妹妹,若太子惨败,储君人选必须是雍亲王,我会拼尽全力说服太子,让他支持雍亲王。”

简瑶被程姐姐这番话说的胆战心惊,她潜意识里觉得程姐姐在套话,于是焦急解释。

“姐姐,王爷素来唯毓庆宫马首是瞻,从不曾觊觎储君之位,您和太子别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