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她已然将沾湿的褥子叠好,拿出去清洗。
穗青则在擦拭软榻上暧昧的痕迹,简瑶尴尬捂着脸,坐回饭桌边。
方才情急之下,不小心将汤药给打翻了,应该不打紧,她仰头将剩下的小半碗避子汤一饮而尽。
“姑娘,方才王爷派人回来传话,让您提前准备行装,待今日用过午膳之后,与四福晋即刻前往热河行宫。”羡蓉捧着簇新的被褥走到床榻前。
“王爷与太子先行一步,说是太子心情抑郁,让王爷陪同纵马。”
“今晚在驿站汇合。”
木兰秋狝之时,御驾驻跸于热河行宫内,乍一听见热河行宫,简瑶想起一件关于四爷的野史传闻。
后世有野史说四阿哥弘历的生母并非钮祜禄氏,而是热河行宫内的宫女,名曰李金桂。
她正好去热河行宫瞧瞧是否真有李金桂这个人。
吃过午膳后,简瑶与四福晋带着孩子们出发前往热河行宫。
马车内,四福晋愁眉苦脸闲话家常。
“哎,太子妃和太子又吵架了,你说为何太子就不能喜欢太子妃?那个程氏不是都被赶出毓庆宫了吗?太子妃和太子他们二人为何回不到从前琴瑟和鸣之时。”四福晋叹气。
太子妃瓜尔佳氏是她闺中密友,今后太子登基为帝,太子妃若能顺利当上皇后,她也
能多个靠山。
“这……兴许缘深情浅,旁人又如何得知。”
简瑶对太子妃瓜尔佳氏并无好感,若非太子妃利用程姐姐的未婚夫大做文章,程姐姐又如何会与太子生离,落得沦为囚徒的凄惨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