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膳再歇息……嗯……”

“今儿不去早朝了吗?”他那般来势汹汹,她哪里还能睡着,勾住他的脖子主动迎向他。

“今日……不早朝……”胤禛忍不住咬住她莹润的唇厮磨。

情浓之时,二人都感觉到异样,同时怔愣住。

“鱼骠是不是破了……”方才那一瞬的感觉太过于熟悉,简瑶挪了挪腰,取来了事帕,将溢出的秽物擦拭干净。

“嗯,一会让奴才端避子汤。”胤禛抽身而出,将破裂的鱼骠取下。

守在门外的苏培盛心内五味杂陈,自从简氏诞育四阿哥之后,王爷就没舍得让她再怀子嗣,传出去定会被人笑掉大牙。

哪个王爷会用鱼骠这种东西避子,都巴不得儿孙满堂。

四爷吃过早膳之后,动身前往刑部当值。

此时羡蓉端来一碗黑漆漆的避子汤,简瑶捏着鼻子将避子汤放在手边。

“四阿哥又被王爷带走了吗?”

“方才就带去刑部了,刑部几个大人可喜欢咱四阿哥了。”羡蓉满眼笑意。

羡蓉说着,转身去整理凌乱的床榻。

简瑶正准备喝药,却见羡蓉拔步走到床榻前,她羞的冲到羡蓉面前。

“我自己来就好……”

昨夜和四爷太过孟浪,床榻上都是不堪入目的痕迹,她甚至来不及收起湿漉漉的小垫子清洗。

“姑娘,还是奴婢来吧,又不是没见过……”羡蓉小声咕哝道,比这更羞人的大场面,她都能处理的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