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你快些答应我,你发誓!”
“瑶儿!胡闹!储君人选能者居之,爷不会册立太子,爷会设立秘密立储制度,你不准干预立储!”
爷的继任者只会是你的血脉,你不必担心!”
“弘历尚在襁褓之中,为何你身为人母,却并未舐犊之情,忽然性情大变,对他如此不喜?”
与她夫妻多年,胤禛头一回对她说重话,他遭受过额娘和汗阿玛的漠视,就更知父母亲情对孩子的影响。
“我只是……”简瑶急的不知该如何解释,难道和四爷说将来他看中的四阿哥弘历,会把他辛苦积攒的那点家业败光?
“对不起……”简瑶决定趁着弘历还没长歪之前,亲自教导他。
“爷……今后弘历由我亲自教导如何?”简瑶忐忑看向四爷,印象里他头一回因为孩子对她如此严肃。
“不,爷会亲自教导弘历。”胤禛看出瑶儿从骨子里对弘历的厌恶,他很心疼幼子弘历。
他决定用更多父爱替瑶儿填补缺失的母爱,他绝不会允许他的骨肉遭遇他年少时那些凄凉惨景。
四爷板着脸抱着小弘历离开,简瑶满眼错愕,张着嘴哑口无言。
自从那日之后,四爷将小弘历带在身边亲自照料。
眼见后日小弘历满百日,简瑶带着为小弘历亲手做的衣衫鞋袜,去前院看孩子。
书房内,四爷正与幕僚在商议政事,三个多月的小弘历被四爷抱在怀里,正抓着布老虎在安静的玩耍。
“都散了,今日就到这。”胤禛眼角余光看到瑶儿躲在廊柱后。
简瑶躲在廊柱后,待幕僚们离开之后,她心情忐忑的入了书房内。
没想到小弘历一看到她来,竟然丢掉布老虎,反身抱着四爷的手嗷嗷大哭。
简瑶心疼的冲上前去,想将小家伙抱在怀里哄一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