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我们的机会是不是来了。”简瑶压下震惊。

“不急,八弟和大哥还在与毓庆宫恶斗,爷需修身养性,不争既是争。”

“汗阿玛器重太子,即便太子被废,也难保汗阿玛会不会再次复立太子。”

“爷猜测汗阿玛定会复立太子 。“胤禛语气笃定。

简瑶满眼震惊,四爷条理清晰的分析眼下的夺嫡局势。

他猜测与历史不谋而合。

“瑶儿,准备一下,后日爷带你去城北庄子待产,开春带你种地。”

“爷最近不忙了?都有时间陪我待产,还有闲情逸致当起农夫来了?”

胤禛莞尔:“嗯,往后就当个闲散王爷,醉心田园,无欲无求。”

“你当真无欲啊……”简瑶伸手戳他心口。

“无权欲!”胤禛回避她刻意撩拨的灼灼目光,低头抓住她胡闹的手轻吻。

简瑶正与四爷在说笑,倏然感觉到肚子阵阵发紧,一股熟悉的热流不受控制的涌出。

她正要开口说羊水好像破了,四爷却已经将她打横抱起。

“苏培盛,让守喜的奴才进来,她羊水已破。”

守喜的太医和接生嬷嬷有条不紊入内,简瑶被阵阵频繁的宫缩剧痛折磨,疼的抓住四爷的手。

奴才们早就习惯侧福晋生产之时,王爷必定会不顾及祖宗规矩,执意陪产。

四阿哥虽然在肚子里并未折磨她,但生产之时却让她遭了大罪。

胎头始终下不来,最后她奄奄一息之时,听到四爷急的让嬷嬷保大,把孩子弄碎了取出,她吓得一咬牙。

伴随着一声洪亮有力的婴孩啼哭声传来,简瑶有气无力的剧烈喘息着,抓紧四爷的手。

小阿哥的眉眼随了四爷,简瑶本想亲自哺育,奈何此刻虚弱的连手都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