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福晋言简意赅,将那要命的言行录引起的祸端告知简氏。

此时四福晋从袖中取出一本巴掌大的账册。

“简氏,今后这王府就是你我的天下,这些是我特意给你留的私产,都过了明路,眼下最重要的是抓住一切有用的东西,钱和权势才最可靠。”

“福晋,这些您留着,我的私产也通通留给您,奴才现在要见王爷,求您别拦着奴才。”

“简氏!哎……”那拉氏眼睁睁看着简氏冲出院门,忍不住唉声叹气。

“蠢材。”她将账册重新收回袖中。

简瑶抱紧给四爷做的新衣衫,焦急赶往宗人府。

宗人府内,胤禛匍匐在地。

“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逆子,你到底想做甚?就凭你也配肖想朕的江山?”

“朕再问你最后一次,那百官言行录到底在哪?”

“汗阿玛,儿臣当真不知此物。”

“四弟,你就服个软,交出言行录,汗阿玛定不会责备你。”太子胤礽心下愧疚,但却不敢声张。

“保成,这就是你平日里推心置腹的亲兄弟,朕早就提醒过你,胤禛喜怒不定,难堪大任,朕若未早发现他的狼子野心,他怕是要造反逼宫,效仿李世民弑兄杀弟。”

“也罢,你若仍是执迷不悟,朕也不必顾及骨肉亲情,传朕旨意,将逆子胤禛褫夺爵位,终身圈禁于宗人府,非死不得出。”

“儿臣叩谢汗阿玛隆恩。”

胤禛忍泪,将前额紧贴在冰冷的地面,他的心也跟着一点点寒冷。

太子暗暗松一口气,幸亏四弟并未被汗阿玛革除黄带子。

待他今后登基为新帝,再将四弟从宗人府放出来,将王位一并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