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是不是还记了能否宣泄在身内是哪几日?哼。”每个月她只有来月事之时,他才不会闹腾她。

近来她更是发现四爷甚至还处心积虑的回避她容易受孕的时间,在她容易怀孕的那几日,他宁愿忍着事后亲自为她洗弄脏的肚兜,都不会放纵他自己。

“……”胤禛耳尖泛红,老实点头默认。

“为何要说谎?你无需费心争宠,爷说过只会宠你一人。”

“嗯?手指为何有血?”

简瑶的手腕被四爷抓紧,眼看四爷又要开口唤太医,简瑶急的转身取出做好的荷包。

“方才做针线不小心扎破了手指,爷别小题大做。”

她将四爷腰间的荷包解下,换上她做的新荷包。

“对不起,我只顾着给孩子们做衣衫,没给你做,今后我给你做一辈子衣衫可好?”

“你只能穿我做的衣衫鞋袜,可好?”

“好,你从前做的衣衫鞋袜,都被你烧光了……”

胤禛满眼遗憾伤情,她假死自焚那晚的熊熊烈焰,在无数梦魇里总会将他烧穿,痛不欲生。

简瑶正准备取出缝制一半的暖帽,四爷却倏然告诉她一个犹如晴天霹雳的噩耗。

“瑶儿,下个月初,爷要随汗阿玛御驾亲征准噶尔。”

第74章 下药

“我想……”

“不能!”

简瑶愕然,她都还没说她想做什么,他竟态度决绝断然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