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只顾着与他怄气,都不曾为他做衣衫,她甚至给三个孩子都做了好几身衣衫,唯独把四爷疏漏了。
她对四爷的漠视又与德妃有何不同?
简瑶心下愧疚万分,手中针线飞速穿梭,晚膳之后,她终于赶制出一个荷包。
荷包做好之后,她又焦急的开始做暖帽。
“姑娘,前院苏公公来传话,说王爷今晚歇息在前院。”
“哦,你亲自去前院说一声,你让王爷这几日都别来了,我来月事了,不方便伺候。”
简瑶想专心赶制衣衫,随口编了个来月事的理由搪塞。
羡蓉离开后,她正聚精会神缝制暖帽,却听见羡蓉在门外提醒王爷来了。
她赶忙将东西都藏到柜子里,这才起身迎接四爷。
看到四爷身后的太医和医女,简瑶一脸懵然。
“瑶儿,你这个月的月事时间不对,是不是病了?快让太
医请平安脉。”
四爷将手里的汤婆子塞到她怀里,转身接过奴才递过来的温经花茶。
简瑶满脸羞红,他怎么将她的月事时间记得这般清楚。
面对一屋子的人,简瑶尴尬的躲进他怀里:“我是骗你的,你快些让他们离开……”
“为何?”胤禛扬手,奴才们躬身离开了屋内。
待房内只剩下她和四爷,简瑶故作嗔怒,伸手揪住四爷的耳朵。
“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堂堂雍亲王竟然记女人的月事时间。”
“每月哪几日爷不能碰你,想忘记都难。”